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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5章 恭喜上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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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于 2026-06-30 20: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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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35章 恭喜上榜
    “陈教授,赵老师的数据是一流的,又详细又准確,並且採集范围还非常广。”閔教授和陈壮凯说,“我的课题都是引用的赵老师的数据。”
    “我只知道赵老师在东欧连载小说,没想到在德意志也有连载。”閔教授说。
    北外教授言语中的惊嘆,让赵既白很受用,不过他面上还是风轻云淡,“混口饭吃。”
    “所以陈教授,请放心吧。”赵既白说。
    “那会不会—”陈壮凯意动。
    赵既白打断了对方的虚假推脱,“陈教授是研究中德关係史的,並且还是区域与国別研究培训基地的专家。我们国家对外国什么態度,还需要陈教授这样的专家提供报告和论文支撑,我能帮上忙,也是为国家出一份力。”
    话音刚落,陈壮凯身上金光更甚了。赵既白的想法没错,现在情绪波动更大,阳光值肯定更多。
    “那拜託赵老师了,”陈壮凯也不是不懂事的人,马上表示要给五万欧元的调查费。
    在经过赵既白的三辞三让后,数据收集报酬定在了3万欧元。无论是陈教授还是閔教授,他们的课程和项目国家都是批了钱,所以钱肯定是肯定要收的。
    不过既然要展现自身价值,就小小地压价。你想想,反正有人挣钱,那为何不是他呢?赵既白的数据还更详细。
    从陈教授身上採集到25阳光值。
    同时赵既白也有意外收穫,想法得到了证实,如果刚出现就收取了,或许只有十、十五阳光值。
    现在是又帮你出气,又给你调查,情绪波动更强烈非常合理。
    瞅著自己七十的阳光值,赵既白那叫一个笑开怀。
    “吃吃吃,閔教授、陈教授好不容易来雾都一趟,火锅肯定要多吃。”
    不得不说,火锅三宝真不错。毕竟作为火锅店销量的前三名,也是诸多食客的选择。
    当然,赵既白其实更爱猪脑花和肥肠,不过这两道菜,请客吃饭特別客人是外省人,他基本都不会点。
    “三位今日消费264,给260就行了。”老板娘说。
    这顿火锅是赵既白请客的,並且还非常讲究地把两人送回了下榻的酒店。
    在沙区的希尔顿。
    说起来当前渡口区连三星级酒店都没有,经济发展的落后是方方面面的。甚至连大型购物广场都要在明年才拥有第一个————
    酒店大堂,两位教授稍作停留,有些事要交谈。
    “我本以为,我是德意志格奥尔格·埃克特国际教科书研究所的特聘教授,在德意志人脉挺广的。”陈壮凯说,“今天才知道,还真只是我以为。”
    閔教授点头,即便心里知道是所能撬动的领域不同,但同一件事摆眼前差距太大,会突然生出混了大半辈子,白混了的即视感。
    不过,閔教授是非常善於自我调节的人,所以他在被《文学评论》杂誌主编卫明池刺激了之后,能很快回神且要“数据源”电话的原因。
    “陈教授想开点,你觉得华夏,好像赵老师这样的作家能有几个?”閔教授问。
    认真来说,陈壮凯也有不少作家朋友,甚至有一位同时获得过国內文学的最高奖项,鲁迅短篇文学奖和茅盾长篇文学奖。作品也翻译到海外,可影响力————
    “除了赵老师我一位也想不出来。”陈壮凯说。
    “只有赵老师一位,”閔教授说,“赵老师选择的是和其他作家截然不同的发展路线。最大的优势同时也是劣势,若他能保证自己的作品在国外一直受欢迎,是能够给国內市场好反馈。可一旦国外发展受阻————”
    后面的话陈壮凯教授也理解,国外发展受阻,在国內也没很好的根基,就有点惨。
    不像贾平凹、余华等作家,国內有深厚的根基,哪怕后续发表的作品备受批评,前期的积累也足够养老。
    “赵老师太自信了。”陈壮凯教授思来想去也只能如此评价。
    真相是赵既白被动自信。主要是奇异花园种出来的种子,全是国外作品。这有什么办法?
    赵既白给採编又发去一个消息,把明天的问答板块改成了提问。
    [今日不是回答,而是提问。请问你们对华夏人抱著什么样的看法?会有愧疚吗?
    (希望各位先生女士的来信,能够標註自己的年龄、工作和一些信息。报社將从回答中抽选出100名赠送《理想丈夫》)]
    內容大概如此,具体排版格式还要报社进行调整。
    按目前《理想丈夫》的定价,一百本也就花费三万元不到。而赵既白能收到的报酬是二十多万,难怪说掌握渠道才掌握一切,你看看,钱挣得多轻鬆。
    虽说和《我们的小报》调查表有些不同,但也差不多。《南德意志报》编辑部对此新闻也喜闻乐见。因为读者给报社回寄信件越多,就越死忠,可以理解为沉没成本。
    赵既白在《南德意志报》的连载,对德意志人来说,后面问答板块比前面小说更吸引人。
    实属正常,这报纸读者群体本身也是三十多岁的男子,属於支撑起国家经济的这个年龄层,他们本身就不会对偏青少年风格的科幻短篇感兴趣。
    这也充分证明了,南德意志报的编辑部对自己定位很准確。当然当然当然,重要的提醒要说三遍,可不是任意一位华夏人都成。目前为止能达到这效果的只有赵既白一人,因为他是在德意志著名的华夏剧作家。
    全世界人都对作家(剧作家也是作家)有滤镜,德意志的人们就觉得“这么厉害的剧作家,他对华夏问题的回应,肯定代表大部分华夏人吧”。
    故此,赵既白要做的就是戏剧作品继续写,保持在德意志的知名度。
    “即便日语和波兰语的译者都找好了,那么我也要加快进度了。”
    回家的车上,赵既白这样想著。
    14万字的《其主之声》,两个语言版本,他已想好怎么安排了。
    日语,直接投稿“霓虹科幻大奖”(又名霓虹星云奖),由霓虹科幻作家俱乐部在1980年成立的科幻类综合奖项。比早川sf科幻小说奖更权威。
    毕竟这奖项不单单是小说,还包括科幻电影、漫画、动漫等各类型式的科幻作品。
    1997年就颁发给了动画电影《新世纪福音战士》。
    这奖项由株式会社德间书店出钱,《其主之声》也可以在此出版,且德间书店有创立双周刊科幻杂誌《sfjapan》,星新一的科幻短篇连载也有门路了。
    “没有你早川书房,我也能干成事,讚美神秘种子。”赵既白想著,唯一的小问题是【推介人】。说白了霓虹科幻作家俱乐部就等同於科幻作协,和国內的作协奖项差不多,作品是需要人推荐才能参赛。
    波兰语,去投稿尼刻文学奖,它是波兰文学最负盛名的奖项之一。
    由波兰第二大报纸《选举报》设立,该奖面向所有文学体裁,但限制作品必须有波兰语版本。大概流程是八月份前接受投稿,9月宣布7名入围者,10月份举行颁奖典礼,获奖者可以获得著名的波兰雕塑家古斯塔夫·泽姆瓦设计的奖盃,以及10万兹罗提的奖金。
    赵既白的想法也颇为简单,在你主办的奖项获奖了,然后在《选举报》上要个连载小版块没问题吧?
    如此安排也充分说明了赵既白对《其主之声》的信心,因为直接拿科幻小说投文学奖项,並且还在想获奖后的事儿。
    顺利的话,赵既白就可以办到一个短篇小说,拿六份稿费(国內是两份,因为除了上经典版还会刊登选萃版),且掌握四个国外输出窗口。
    计程车开得比较快,赵既白在车厢里小憩了一会儿。
    花开两朵各表一枝,有一支祖国未来的花朵长歪了。
    “际云还没回来?又和他那些狐朋狗友一起出去了?”廖建博问赵退红。
    狐朋狗友这个形容词,还真不是廖建博这个做父亲的看不上自己儿子的朋友。他见到过几次,头髮把眼睛遮住,有种看路不用眼睛,用手臂上的纹身这感觉。
    赵退红也管不住,“说他,他就说要出去挣钱。你们挣不到钱,难道我以后靠你们?
    “”
    廖际云口中的你们,自然是父母。而他挣钱的方式,就是去夜总会看场子。
    “那就像兄弟说的那样,”廖建博狠下心说。
    两人针对孩子的问题询问过赵既白他们看见新闻上说,赵既白还是教育专家。身边有专家,那肯定要问专家。
    而赵既白的回应是,“现在正是孩子叛逆期的时候,所以逆反心很大。要我来管的话,可能他会受一点伤,弄不好还要蹲派出所几天。放心,不会案底。”
    受一点伤,廖建博还觉得没什么,男生皮糙肉厚的,但蹲派出所,就有点超出廖建博和赵退红的接受范围了。故此也没个后文。
    “既白说得那样?”赵退红目光里难以置信地看著丈夫,因为平时孩子的脾气不好,她还会训斥两句,而丈夫是不会生气的。
    “马上际云要成年了,等他满了十八,再做出什么事情,就晚了。”廖建博此刻脸上没有招牌的憨笑,只有严肃。
    “可————”赵退红犹豫。
    “怎么,你还担心兄弟不靠谱?”廖建博说,“他可是大作家,还是很厉害的教育家,他知道的事儿,比我们多太多了。这样说肯定没错。”
    见妻子还是犹豫不决,廖建博直接做主把这件事儿定下。
    给赵既白打过去电话。
    当前的赵既白在里啪啦敲击著键盘。
    “姐夫怎么了?”
    “际云的事儿——我大姐同意吗?”
    听到电话那头的话,赵既白拋出了这样一个问题。
    只听姐夫廖建博说,“退红她有点心疼际云,不过我和他说好了,没什么问题。际云麻烦你了,打骂的话,既白你是孩子舅舅,你直接下手。你说的蹲派出所—即便案底我们也能接受————”
    这句话还没说完,就听到旁边大姐的声音。对面电话收音是不太好的,所以赵既白也听不清,但基本能够想到说什么,谁愿意让孩子留案底啊?
    大概过去二十多秒,廖建博应该是安抚好了大姐,只听到他又说,“既白你这么忙,又要忙学校的工作,又要写作,我们这还给你添麻烦。”
    往大了说,廖际云是他外甥,身为舅舅扳正外甥也是应该。往小了说,赵既白可以收穫到目前最缺的阳光值。
    “放心吧姐夫,你给大姐说,蹲派出所只是最坏的情况。”赵既白说,“留案底那要刑事案件,肯定不会。”
    明后天不行,明天父母回城里,后天要陪著去医院检查,大后天也有事,赵既白稍作停顿计算著日程。
    “这样,我这边等一阵子,正好放暑假,小叮————和小亚在家。”赵既白说,“过几天把他送过来吧。”
    “他现在正长身体,很能吃,这个生活费————”
    廖建博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赵既白打断了,“姐夫你也说了,我是际云的舅舅,给生活费的事儿就见外了。”
    如果拿不出赵既白会要的,但现在他经济好起来了,且刚接到一个二十多万的项目,那就没必要了。
    “把电话给我————既白啊,际云就麻烦你了,他小时候是很孝顺的又会做家务读书成绩也不错,不知道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了大姐赵退红的声音,“就昨天还说我的事不用你管”你觉得我不听话,那你去找听话的,二舅家里的就听话,你去找他们”赵家屋头就你没本事”,你说说,我每天上班辛辛苦苦,回来听到这话,我心里怎么想。”
    “兄弟面前你说这个干什么!”廖建博马上制止。
    “你还不是,平时上班忙不管娃儿————”两夫妻在电话那头爭吵了起来,主要是大姐闹,廖建博不吭声。
    赵既白懂得,大姐赵退红说这些也不是想寻求安慰,只是想告诉自己有多惨有多辛苦。就赵既白而言,听到廖际云这么和自己的母亲(他大姐)说话,內心的好感度是已经拉到最低的。
    而婆婆爷爷(李彩凤、赵延宗)不喜欢廖际云,也是大姐说的一些话。
    “大姐经佑一家也是很辛苦,”赵既白连忙制止,“放心吧,外甥的事儿我一定上心。”
    说完这事儿,也没有继续寒暄,赵既白这边掛断电话。
    从赵退红的口中说的,似乎廖建博也是个不顾家的,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起来的那种0
    “看上去憨笑好说话的老好人,但进城打工这么多年了不吃大亏,怎么可能是简单的人。哪怕留有案底,也要在成年之前摆正,一般家长是没有这个魄力的。”赵既白说的是廖建博。
    也让小叮看看,交错朋友是什么样子,赵既白拿著手机这样想。
    紧接著,赵既白用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——[蒋左]。
    “二哥给我打电话是干什么?是又有监狱方面的事儿要问吗?”响了两声之后,电话那边传来了长毛象的声音。
    “有件事想拜託帮个忙,事成之————”
    “哥你都开口了,那肯定没问题。说吧打谁?”长毛象都没问什么事儿,先答应了下来。
    “我有个外甥,就喜欢混,学也不去上,想介绍给你当小弟。”赵既白说。
    “————”电话那头的长毛象沉默了十几秒,才开口,“赵哥你说的事,我肯定是要帮忙的。但————正经家的孩子,出来混干什么?”
    “是这样的,我出来混,是因为我从初中开始家里人就不管我吃喝了,我没办法,也没有其他挣钱手段,才出来混。”长毛象说,“社会上这条路不好走的,赵哥你是有文化的人,肯定知道,还是读书更好。”
    不太知道长毛象的家庭情况,长毛象也不爱说自己家庭的事儿,实际上,就连他自己的名字都差点忘记。
    “明白,我明白的,但我外甥不明白。”赵既白说。
    闻言,长毛象明白了,“哦哦哦,赵哥我懂了,就是给他一个教训,告诉他社会上不好混对不对?”
    “对,”赵既白说,“去拘留所待几天也没问题。”
    “包我身上,这方面我懂,”长毛象说,“就拿偷东西这一块,如果不是惯犯还有数额超过一千五,一般都是关几天,不会有什么案底。”
    “不是三千立案吗?”赵既白问。
    “盗窃財物价值达到数额较大就会被刑事拘留了,而这个数额较大的標准渡口区派出所这边是1000—3000元以上。就是说三千是稳遭的。但三千以下,一千以上,就要看你认错的態度,看你是不是惯犯。如果是第一次偷盗,没超过一千五,根据我的了解,警察肯定会给个机会的。”长毛象说,“警察大多是好人,见惯了偷盗这些,对於触犯者,基本上都是能放一马就放一马。”
    “专业!”赵既白只能这样说。这些小经验,没有亲身经歷是根本总结不出来的。
    “那就拜託了,”赵既白说,“卡號发过来,我转————”
    “见外了!”长毛象打断赵既白的话,“赵哥你这就见外了,在渡口区我也好歹算一匹哥,养一个生活费什么的还是没问题。”
    “要给生活费吗?我们的关係?”赵既白诧异反问。
    “嗯?那让我打卡號是?”长毛象有点懵了。
    “虽然我们没有打交道过太多次,但我一直觉得你相当有格局。”赵既白说,“我这外甥吧,从他主动不念书就能看出来吧,没什么格局。跟著你也是有损你格局了,所以我转两三千过来,算是我摆一桌请,请你吃顿饭。”
    “这————”长毛象感觉自己拒绝不了啊,只能说,“就算阳明山庄大酒楼摆一桌也要不了两三千啊。”
    “谈钱见外了吧,不用谈钱,我也就是一份心意。”赵既白说。
    电话那边的长毛象想了一会儿,就把卡號报了过去。
    两人商量了一下细节问题,双方就掛断了电话。
    而长毛象脑海之中就剩下两个字,“格局!赵哥说我有格局!”
    就当前网际网路上“格局打开”还没成为网络语言,所以听著还怪新鲜的。
    如果赵既白在他面前,就能够发现,长毛象身上闪烁著金光——
    翌日,一大早赵小叮就叫哥哥起床。
    “哥,今天我们要求接婆婆和爷爷该起来了。”
    就小叮非常自律,从她复习考试从来不用赵既白担心就你们看出。並且她还是那种,在假期也能按时起来的恐怖小孩姐。
    相反赵亚就赖床了,特別是昨天睡得还晚。
    “我再睡五分钟————三分钟,就三分钟。”赵亚说,“小叮你先去洗漱,我洗漱非常快的。”
    “好!”赵小叮就跑去洗漱,先洗脸。她从保温壶里倒出水,然后用烧水壶烧一壶水。
    刷牙刷到一半,赵小叮跑过来,拍打哥哥的腿。
    “?”赵亚迷迷糊糊看过去,妹妹的牙刷还在口腔里。
    因为刷著牙,赵小叮说话也不方便,只能用手比画,伸出三个手指头。
    赵亚深深嘆了一口气,早上被人吵醒很烦,而比早上被人吵醒更烦的是早上回笼觉被吵醒。
    见哥哥起床了,赵小叮就回家继续刷牙。她原本是不爱刷牙的,因为以前的牙刷硬硬的,刷著牙齦疼。而自打老爸给她买了哆啦a梦牙刷,刷牙就变得积极了很多。
    就手握的刷柄是蓝胖子的身体,然后多出来一直到刷头的部分是竹蜻蜓的形状。赵小叮很宝贝这个牙刷。
    “为什么老爸还没起来?”赵亚愣住了。他以为妹妹催促他起来,是其他人都准备好了,没想到老爸还在床上睡著。
    “老爸昨天很晚睡,所以要多睡一会儿。”赵小叮说。
    “?”赵亚声音略微加大,“我昨天也很晚才睡!”
    “可老爸昨天是工作,哥你昨天是玩。”赵小叮说,“这两个不一样。”
    好像是不一样,赵亚无言以对,行吧,既然起来了,就把早饭做一做。
    “那等早饭做完再去叫他,”赵亚说,在空地先和黑夜打了个招呼,並且给其放粮。
    隨即打开冰箱,赵亚问妹妹今天想吃什么,后者说隨便。
    那么就三明治吧,赵亚也觉得三明治不好吃,不过感觉外国人都这样,好像很高级一样。
    拿出三个盘子,分別放上一片吐司麵包,涂上一层草莓酱。然后开火在锅里煎鸡蛋,放上去————
    一家三口出门才八点。
    上了年纪睡眠少,所以每次李彩凤和赵延宗上城里,都是坐最早的一班乡村大巴。
    赵既白昨天的熬夜码字还是有收穫的,《其主之声》还有一万多字就峻工了。
    文抄的同时,也等於又看了一遍,就第二遍赵既白感觉更喜欢。《其主之声》是硬科幻,但它却没有太多对未来科技的幻想內容。
    什么是硬科幻?以物理学、化学、生物学、天文学、心理学、医学等自然科学为基础,推导出未来世界的作品。这个定义上,其主之声太硬了。
    审思源:[赵老师我已经迫不及待了!]
    橘纯经:[介绍一位霓虹科幻作家—难不成赵既白桑是想投稿科幻小说大奖这条路吗?]
    埃尔文:[赵既白先生,调查表已经统计完发到你的邮箱了。另外恭喜你赵既白先生上榜。]
    在长途汽车站等车时,赵既白看了看手机简讯,先说,“小亚看著一下妹妹。”
    隨机,赵既白才低头开始回覆:今天预计就能发过来。
    只有后一条消息,赵既白也是有点厚脸皮了,但他一向就是能成功,还管什么脸皮不脸皮。所以给对方回应说想试试。
    至於第三条简讯,前面可以理解,前几天在《南德意志报》的问答表格已经收集完了。然后等待读者的寄信用了三天时间差不多。
    至於后面上榜,是什么榜单?
    正待赵既白准备询问时,耳边传来了小叮的声音,“婆婆爷爷,出站了。”
    抬头,赵既白又瞧见了老母老父背著大包小包,他有些无奈。因为母亲身体才做了手术没多久,而老父身体状况也大不如从前了,所以特別交代过,上来不要带什么吃的。
    结果父母果然是有自己的想法。
    他把手机放兜里,连忙小跑两步上前接过最大的口袋,赵亚在后面也有样学样。
    长途汽车站里面还是有点挤的,也因为是暑假期间。
    “一路上这么辛苦,带这些东西,万一累著身体,去医院多的都出来了。”赵既白说“能有什么问题,这才几斤?”李彩凤说,“以前我们扛著几十斤重的东西上城里来。”
    赵延宗在一旁赞同。
    多说无用,赵既白转移话题,说起另一件事,“有一件事,要和爸妈商量。”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李彩凤问。
    “边走边说吧,”赵既白在前面领头,他说,“我把我们住的那个小院买了下来。”
    闻言,老父老母先是一怔。
    “有钱不在城里买房子,买小院做什么?”李彩凤问,“都修了二十多年了,破破烂烂的。”
    “我写小说,认识一个领导,他告诉我,那边过两年就要拆迁了。”赵既白说。
    那话又说回来,李彩凤问,“消息可靠吗?”
    “肯定可靠,”赵既白可是重生的,等有钱了,他还准备购买这一片更多的地方。
    赵延宗说,“这消息不能泄露出去,万一知道的人多了,不拆迁了也有可能。”
    “那楼下的小卖部和麻將馆交房租吗?”老母李彩凤脑子转得很快,瞬间就想到这件事儿。
    “我就是想说这件事,”赵既白开口,“我也接手了小卖部,我平时工作忙也没时间管,爸妈你看谁抽出时间,管管。”
    “开个小卖部是好事,”赵延宗开口,“我们弹子檯村,那么小都有三个小卖部。只不过我和你妈也没管过,担心给管坏了。”
    “小卖部就是进货和卖货,有什么难管的。”李彩凤直接说,“那麻將馆怎么办?”
    “麻將馆要搬去其他地方,那个房间空著,我目前没想到来做什么。”赵既白说。
    李彩凤说,“那乾脆把你二楼那个房子里的床之下搬下去,我们睡下面。这样小卖部可以看到很晚。”
    老母的规划是很强的,麻將馆和小卖部相邻,等麻將馆搬空也確实可以搬下去住,而上面空出来的房间,也可以出租。
    小卖部的事儿吸引了老母李彩凤的注意力,一路上都在说这事儿。而老父赵延宗多数是沉默,时不时地补充两句,也提出要不要李彩凤守店,他回老家种田。
    目前来看,接盘的小卖部肯定是老母做主,这就很有意思了,赵既白琢磨老父也不是怕妻子比自己有本事的人啊。对农村养猪刨地来说,成立开小卖部就是更有本事,这点毫无疑问。
    那为何对蜀绣又那么反对?就有点神奇。
    感到更神奇的是小叮和小亚,两人知道小卖部是自家的,那情绪,比家里面买了电视还要开心。
    开玩笑,小学生和初中生,谁能抵挡得了,家中开小卖部?
    “以后我一定要天天吃泡麵!”赵小叮说。
    “那我的百宝库不就升级了吗?变成了小卖部。”赵亚说。
    “帮肯定是要帮忙的,能够征服德意志的剧作家,留个善缘是必须的。”橘纯经想著。
    即便他是早川书房在华夏分社的社长,长期都在华夏境內,但介绍一两个科幻作家还是完全没问题。
    当然必须是科幻小说俱乐部的作家,否则是没有推介权的。
    “不过——这就是作家的骄傲?”橘纯经有点想笑。
    他大概是明白赵既白想爭口气,你早川书房不要我的科幻小说,那我就通过其他方式。
    “也可以理解,我记得某位宅男作家说过:当我拿上了创作的笔,我就是天下无敌的。作家就是要抱著这样的心態来创作!”
    橘纯经实际马上就能找到合適的科幻作家,但如果太快,不就显得这个忙非常简单,所以他要拖延一段时间。
    “希望赵既白桑在科幻领域撞得满头包之后,能够回来写推理作品。双月城全亚洲的销量有可能突破百万册啊!”橘纯经心想。
    霓虹:41万册(进入瓶颈期)、华夏:24万册(进入饱和期)、亚洲其他国家累计:
    9.2万册(进入瓶颈期),再搞两个活动,压榨一下潜力,真的很有希望。
    当前的状况,即便是霓虹,也没有多少推理作品,能在全亚洲有这个销量。
    [橘纯经:知道了,赵既白桑的委託,我一定会尽全力地完成!但赵既白桑也应该清楚,这个推介名额是很难的,目前为止,我们的科幻小说大奖,还没有任何一部华夏作品获奖。]
    瞧见这回復,赵既白放心了,因为对方非常详细地说了这件事的难度。
    他和父母、两小只也返回了住的地方。
    隔壁小院的房东周叔(周珠的父亲)也来找赵既白聊了一番,聊的大概內容是,隔壁小院有没有兴趣一起接下。赵既白也不能表现出太有兴趣,所以就隨便问了问。
    就好像前面说的,这一块说是要拆迁,说了三四年了。故此很多人都想卖掉房子,毕竟入袋为安。
    到家中,赵既白也搜索到了南德意志报採编埃尔文恭喜上榜是什么意思了《德意志最熟悉的外国人排名系列》,这个排名来自於德意志rtl电视台。採访了德意志上万个家庭,年龄层横跨多个方面,选出了系列榜单。包括最熟悉的“霓虹人”“南韩人”“泰国人”等等。
    霓虹榜单当前的第一是宫崎骏,赵既白知道过几年就会变成“香川真司”,在德意志足球还是比动画的关注度更高。
    [1、老子2、周翔宇3、朱玉阶4、蔡元培5、李玉米6、季羡林7、赵既白8、李江9、谢盛友10、张丹红]
    毫无疑问地,老子第一。这方面毫无爭议。
    因为黑格尔、雅思贝尔斯等一眾德意志的哲学家,对老子都非常推崇,故此德语版的《道德经》,基本是平均每四个家庭都有一本,这个比例甚至比华夏还高。
    从第二名到第四名,都是出现在德意志教科书的德国留学生,也是华夏当代的重要人物。
    文学领域的话,就只有季羡林和赵既白两人。前者也是留学生,读的哥廷根大学,並且还被写进了这所大学的著名校友名单。甚至去哥廷根旅游,能看见城市名人中也有季羡林的名字。其隨笔集在德国大多数书店都能买到。
    至於张丹红、李江、谢盛友都算是政治性人物。比如张丹红是德意志电视台二台的驻华记者,並且还是《法兰克福匯报》的专栏记者。她的丈夫国人比较熟悉李国庆,当当网创始人。
    榜单里面唯一的明星李玉米,有些异类。她获得《超级女声》冠军,被阿美莉卡等媒体宣传为“不自由的国家终於出现了一个人民选择的明星,这是华夏的进步巴拉巴拉”,而德意志人熟悉也是因为这方面的新闻,这种熟悉並非正面。
    上述介绍了这么多,大概就是阐述赵既白当前是华夏在德意志唯一活著的文化標籤。
    这下子非常具象化了。
    赵既白下载了邮箱的压缩包,然后打开,“三万多份材料,这不就太夸张了一点吗?”
    就超额完成任务,直接发给陈教授。
    那么陈壮凯教授是什么反应呢?
    “閔教授,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。”陈壮凯说。
    他们两人在雾都只待了两天,当早就回到自己的城市。也不对,閔教授没返回四九城,他到魔都还有事。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閔教授不太明白,两人研究方向都不同,有什么好合作的。
    “我想联合一些教授,做一个教师培训。”陈壮凯教授说。
    閔教授等著对方继续说,因为他当前完全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。
    “大概是把我们研究领域,转换成一个简单版的体验过程。”陈壮凯教授说,“就比如波兰语抢先体验、德语抢先体验,我记得閔老师是会俄语,就抢先体验。並且还可以让小学和初中的老师,每学期来学习两周。然后由教师设计成15分钟的兴趣课,让8—14岁孩子可以更早地开展外语的兴趣。”
    不是,你一个上交德语系副主任是喝醉了吗?跑去考虑小学和初中的事儿,就算是你手下教的学生,也没有降格到这个地步吧。
    “就我们国家的教育,孩子们最早接触的只能是英语,德语、波兰语、俄语是没办法给考试加分的。”閔教授说,“所以我认为陈教授,你这个做法不考虑现实。”
    即便是魔都和四九城牛逼的学校,接触外语也没有说从俄语、德语起手的。况且他们两人是各自领域的领头人了,再做这些事有些小家子气。
    “我准备和百花校对接,哦就是赵既白老师进行教育实验的学校。”
    话又说回来,閔教授马上说,“语数外,外是英语,虽然英语在我们国家的教育体系里占比是非常高的,但是我认为如果其他语言是完全作为兴趣,那也肯定没问题。毕竟小学和初中的课程並不算繁琐。”
    说了一大堆之后,閔教授话锋一转地问:“赵老师把数据表给你了?”
    “嗯一我只要一万份可靠数据,但赵老师给了三万多份。”陈壮凯教授声音非常低,好像在压抑著什么。
    好的閔教授也明白了,对方此举就是想和赵既白老师打好关係,这种又快又好,还在德意志有人脉可以摆平事儿的,就算他们是教授也想结交啊。
    而金钱方面是给不了太多。毕竟对方是知名作家,不缺钱。
    身为教授,唯一能付出的就只有这个了。关键是对方只有小学和初中,如果有高中,那就非常好办,直接让其提前体验大学课程。
    “那我们好好设计一下!”閔教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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