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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7章 奇袭救张飞,一战定邯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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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于 2026-06-30 21: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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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號角声刺进耳膜,许枫霍然抬头。城门紧闭如铁,可那声调不对……不是示警,是急召!
    “攻城!立刻!”他声未落,人已拔步前冲。
    战机这东西,迟半息,张飞就成阶下囚,邯郸就成死局。
    诸葛亮没出声,只把佩剑按得更紧些。最坏不过张飞被擒或身死……那才是真溃了。
    坡上伏兵轰然起身,隨许枫、诸葛亮一道扑向城墙。本就埋伏在近处,不过半盏茶工夫,前锋已抵瓮城之下。
    张飞此刻浑然不知援军將至。他只觉对面那个持枪的小將棘手……棍对枪,本该吃亏,偏那小將枪法刁钻,退进有度,竟缠得他一时难分胜负。
    但守军终究人少。百人轮番压上,阵脚渐松。
    张飞眼角一瞥,城门还闭著,火把光在门缝里晃。不能再耗!
    他忽然吸气,星力灌喉,暴喝如雷:“滚开……!”
    小將耳膜嗡鸣,眼前发黑,踉蹌后仰。张飞棍头一挑,磕飞长枪,反手一记横扫,结结实实砸在对方天灵盖上。
    那人软倒。张飞俯身夺枪,顺手一刺,乾脆利落。
    没留活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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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是心狠,是没工夫……若此时绑人、审问、看管,等邯郸守军合围,连自己都得搭进去。
    战事一歇,张飞便提矛奔向別处。敌將既歿,余眾溃散,兵刃都懒得举高,只低头退避,连呼喝声都稀薄得像断了气的风。
    城门被夺下,张飞招手唤来三两个亲兵,齐力推开那两扇沉重木门……门轴呻吟著转开,铁链垂落,任务成了。
    许枫早率军列於城外,號角刚起,他便知里头已无硬骨头。邯郸必须速取,更须抢在变数之前把张飞接出来……五虎上將之一,若折在这弹丸之地,亏得连骨头渣都捡不回来。
    正要挥旗下令,忽见门洞大开,一队粗布短打的汉子鱼贯而出,当中一个黑脸大汉叉腰立在门洞口,伸手推人:“走!快走!”自己却一步不动。
    许枫咧嘴一笑,张飞没掉链子,邯郸,拿下了。
    “进城!降者免死,拒者不留。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已抬脚往城楼去,身后將士如潮涌入,刀不收鞘,箭不上弦,只管肃清残局。
    城门一破,这小城再无翻盘余地。守军不过千把人,大半还在被窝里摸裤子,哪经得起这般衝杀?
    “三哥,好手笔!”许枫走近,伸手拍他肩头,目光却落在他左臂一道斜长血口上,“伤哪儿了?”
    张飞侧身让路,咧嘴笑:“小伤。守门校尉,使一桿铁脊枪,號角是他吹的……可惜没趁手傢伙,缠斗十来合,平手。”
    许枫微怔:“邯郸城里,还有这等人物?”
    “死了。”张飞晃了晃脑袋,“该是刚醒命星,气息是有的。可他没料到我嗓门比雷公还响,吼他一嗓子,他眼珠子一滯,我就送他上路了。”
    许枫默了片刻,没再追问。乱世之中,多少好手埋名於巷陌、折戟於朝夕?没遇明主,没逢时机,没活到扬名那天……张飞能遇上一个旗鼓相当的,反倒不稀奇。
    “人死不能復生,你先包扎。”他语气一松,“进了城,余烬也该灭乾净了。”
    张飞点头,却没动。满营將士早已杀入街巷,哪有人腾出手来替他裹伤?
    许枫摇头,顺手从张飞怀中抽出那只青皮小葫芦,扬声喊:“孔明,过来。”
    诸葛亮闻声凑近,狐疑盯著那葫芦:“……要喝酒?”
    话没说完,许枫已一把扯住他右袖边角……
    “刺啦!”
    布帛裂开,露出底下雪白中衣。许枫拔开葫芦塞,將最后两口烈酒尽数倾在布条上,按上张飞伤口。
    “忍著。”
    张飞牙关一咬,额角青筋跳了跳,终究没哼出声。
    诸葛亮低头看著自己豁口袖子,又瞥了眼许枫身上那件纤尘不染、纹丝不乱的素袍,声音压得极低:“逐风,你为何不撕自己的?”
    许枫眨眨眼:“我有对称强迫症。若撕右边,必得撕左边……可我左手笨,怕撕歪了。只好委屈你袖子匀我一条。”
    诸葛亮怔住,半晌才绷紧小脸,一字一顿:“逐风,此症非轻,须治。”
    许枫憋著笑,摆手:“治!回去就治!眼下先看战况……人都进去了,別出岔子。”
    说罢转身便走,步子迈得利落。
    高墙没能拦他们半个时辰。多数守军听见號角时还在揉眼睛,披甲未毕,箭雨已至,耳畔炸开一声声:“弃械!降者不杀!”
    抵抗只撑了半炷香。躺倒的,是死硬的;跪伏的,是活命的。火光在街角跳了几下,很快被踩熄。
    许枫踏进內城时,廝杀声已散尽。他略一頷首……张飞带的人,靠得住。
    五千精锐打一座小城,守军连一千都不足,城门还叫人从里头掀了,贏不了才怪。
    只是他向来不敢赌。稳妥二字,刻进骨子里。
    诸葛亮与张飞並肩跟入,火光映在两人脸上,谁也没多看一眼。见惯了,便不惊。
    许枫登上钟楼台基,望了一圈灰烟未散的街巷,开口道:“一座城,换一条命,值不值?你们心里清楚。我们不屠户,不劫粮,不辱妇孺……只问一句:愿不愿活?”
    底下人抖得像秋风里的枯草。
    本就是边地戍卒,守城只为混口粮餉,谁真替袁绍卖命?城破了,命还在,便是万幸。
    “全军犒赏……今儿邯郸城內,放开吃,敞开了玩。但有一条:不许强拿硬要,更不准欺辱百姓家的姑娘。若真有情投意合的,办了婚事再成双;若图个快活,青楼里银钱照付,一文不少。邯郸府库的钱,尽数分给大伙儿。”
    许枫立在高台之上,声音清亮,脸上带笑,话却说得极稳。他没提“军纪”二字,只把规矩摊开讲明白……仗打完了,人活著回来了,该鬆快就鬆快,可底线不能破。屠城、劫掠、凌辱妇孺……谁碰,谁就別想站著走出这城门。
    “喏!”
    底下应声如雷。
    谁傻?有钱能买酒肉、买笑语、买安稳日子,何苦豁出命去干那缺德事?再说了,自家也有娘、有姐、有未过门的媳妇儿,手伸出去前,心先发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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