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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 皆该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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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于 2026-04-28 12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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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贾环话音刚落,宗正便长嘆一声,神情复杂:“皇室竟至如此內乱,当真可悲。”他也是皇室一员,心中难免震动。
    在皇城司的海东青传信下,正班师回朝的景德帝很快收到贾环的捷报。
    “哈哈哈!好!好啊!”
    “朕之冠军侯果然不负眾望,盘踞京城的作乱之辈,已全部拿下。”
    景德帝欣喜若狂,贾环从未让他失望。可看到后面,贾环亲手斩杀忠顺亲王与太上皇时,他脸色骤然复杂。恨意滔天之余,血脉终究做不得假:一个是自己的父皇,一个是亲侄。然而身为帝王,不能有妇人之仁。他清楚,贾环这是在替自己背锅,若他亲临,绝不可能杀太上皇,对忠顺亲王最多贬为庶人。毕竟当年的废太子,明面上也只是“饮毒自尽”,太上皇昏庸却也不敢明目张胆杀子,他又怎敢杀父?贾环在金鑾殿上就地斩杀,实则是替他解决了一个天大麻烦。
    可当看到宗正从龙首宫查出的真相,景德帝心中仅存的一丝愧疚瞬间烟消云散。
    “啊!他怎么敢啊!”
    他怒吼一声,本就虚弱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,一口鲜血喷在地上。
    “陛下!”周围的皇后、妃嬪与在外等候的凌不疑等人皆是大惊失色。
    凌不疑快步上前拾起情报,只看几眼,脸色骤变:“怎么会?陛下多年无子,竟是太上皇暗中下手?”
    眾人闻言色变,皇后猛地衝上前夺过情报,跌坐在地,泣不成声:“父皇怎能如此心狠?那是他的亲生孙儿啊!”
    原来,景德帝早年为藩王时確有几个女儿,他並不急於子嗣,只当未来必有儿子。后来机缘巧合登基,才开始重视子嗣,皇后也主持纳了几位妃子。可此时太上皇病癒,妄图重登大宝。景德帝虽在蜀地有些班底,太上皇却无可奈何。昏庸之下,他用最卑劣的手段,常以父皇名义请景德帝与皇后赴龙首宫饮宴,席间暗下奇毒,使人无法生育,即便有孕也会在成型时流產,双保险確保景德帝绝后。对其他后宫妃子,则由甄太妃偶尔召见,施以同样的毒。
    看著情报,皇后与几位妃子哭声不止,难怪陛下一直无子,难怪她们的孩子屡次流產。
    怒火攻心的景德帝恨不得將太上皇与忠顺亲王碎尸万段。
    “贾环做得好!做得好啊!”他沉声道,隨即想到曾给妃子下毒的甄太妃,冷眼看向顾千帆:“即刻下江南,將甄家所有人捉拿!上次盐政案因太上皇庇护,他们只受轻罚。这一次,甄家居然敢参与灭绝朕血脉之事,朕要抄他们九族!”
    顾千帆领命,此事牵连太大,甄家死不足惜,即便未直接参与,甄老太妃一人已够定罪。但皇帝尚存一丝理智,补充道:“其余三家不必算入九族,免得波及朕之冠军侯。”
    顾千帆点头。若真算九族,贾环与甄家尚有姻亲,难免被牵连。陛下此言,也等於明示未参与叛乱的王、薛、贾三家逃过一劫。
    眾臣与妃嬪退下后,景德帝靠在皇后怀中,竟泪流满面:“梓潼,朕该如何是好?”
    男儿有泪不轻弹,更何况这位素来威严的帝王。他与皇后是青梅竹马,昔日被逐出京赴蛮荒,是皇后相伴,同食野菜,感情至深。如今他被太上皇毒害致绝后,几乎再无子嗣可能。而此次叛乱,皇城司查明各地藩王,他的叔伯、堂兄弟、侄儿皆有异动,显然早有异心。这些人暴虐无能,若江山落入他们之手,必致天下大乱。更可恨的是,他们曾与太上皇、忠顺亲王勾结,反对、欺辱过他,他岂能甘心立他们或其子为太子?
    皇后心痛地抱著他。此刻的景德帝不再是皇帝,只是一个被至亲背叛的可怜人,连亲生父亲都要毒害他,让他断子绝孙,何其残忍!太上皇或许想著还有忠顺亲王这一“血脉”,所以毫不顾及景德帝一脉。都说帝王家最是无情,可这位父皇,实在太过冷血。
    “朕绝不让位给那些人,他们不配!”
    “在朕去世前,必缔造真正盛世,筑足以横扫天下、成秦王扫六合之业的根基!”
    “他们不配做秦王,不配继承朕未来的家底!”
    他声音鏗鏘,缓缓起身,想到贾环,又想到被自己赐予贾环的秦可卿,一个疯狂的念头浮现,直视皇后:
    “梓潼,这江山……不如让那『横扫八荒』的秦王,由贾环来做,如何?”
    皇后大惊:“陛下!”
    但她旋即沉默,太上皇的毒害,已註定陛下无后。而那些皇族宗亲,她再清楚不过,若不让贾环继位,要么江山落入庸人之手,要么大周分崩离析、被新朝取代。陛下正要开创千秋盛世,打下终结乱世的根基,怎忍心让它化作尘埃?
    “秦可卿是皇兄遗孤。朕虽恨父皇与忠顺,但对皇兄始终敬佩。”景德帝忆起往事,语带温柔,“当初若非父皇猜忌,皇兄不至绝路,朕至今悔之。说来,你我婚事也是皇兄促成,否则以朕当时身份,哪配得上你。”
    皇后闻言,亦莞尔,那段时光,確是美好。
    “忠顺亲王的事与秦可卿无关,朕的意思是,不如暗中操作,將秦可卿认作朕与梓潼的女儿。”
    景德帝凝视皇后,语声沉定,“將来朕会下遗詔,將江山霸业留给贾环。但他之后的第二任皇帝,必须是秦可卿所出之子!”
    皇后闻言眼前一亮,与其让江山落入那些醉生梦死、搜刮民脂的皇族之手,不如依陛下此计。
    “陛下,我们夫妻早已绝后,往后之事,任人评说便是。”她柔声道,“若贾环真能横扫八荒、成就始皇帝般的基业,陛下亦会青史留名。”
    景德帝点头,隨即咳嗽几声,他的时间不多了。望向京城方向,眼底燃起最亮的火焰:有限的光阴里,他要为这江山再做更多事。
    行宫內的事,贾环尚不知晓。他刚处置完叛乱,便回贾府,未及歇息,便被老祖宗唤去,四王八公的人到了。
    贾环有些意外:这群老牌勛贵竟站队正確了一次。他原以为他们会附和太上皇,这回怕是真要抄家灭族,没想到关键时刻,他们选择冷眼旁观,虽未反抗,却避开了灭顶之灾。
    其实贾环不知,这並非他们运气好,而是他的强大与威慑,让四王八公本能地不敢与他为敌。
    朝堂之上,百官目光灼灼盯著贾环,此刻谁还顾得上爭权?贾环便是破局关键。若能招揽他,天下无人可挡;纵使景德帝率大军回京,也未必是他的对手。正在阅读:第24章 皆该杀,最新章节尽在。这是对贾环实力的敬畏,也是深信不疑。只要贾环肯加盟,亲王之位、天下兵马又算什么?先夺皇位与江山再说!
    可贾环望著太上皇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,若他想爭,这些唾手可得。可惜,他没兴趣,至少现在没有。
    “陛下对臣有知遇之恩,而你们这些腐朽之辈,只会给天下万民带来伤痛,不配再执掌天下。”
    话音落,他手中霸王破阵枪猛然砸下,
    “轰!”
    一声脆响,忠顺亲王的头颅炸裂,黄白之物溅满金殿,百官惊恐失色。太上皇僵在原地,呆若木鸡,他並非心痛孙儿之死,而是惊恐自己的下场:怎么办?
    “你怎敢!忠顺亲王乃皇室血脉,纵犯天条也轮不到你惩处!”太上皇嘶吼,试图以威势震慑贾环,只要景德帝归来,纵然恨之入骨,也不敢杀他这个父亲。因孝道压身,弒父必失民心,天下易主不远矣。
    贾环岂会不知他盘算?他无反骨,只信有恩报恩、有仇报仇。景德帝是明君,对他亦无亏待,他可保大周不乱一日。未来?景德帝若有子嗣,他必尽心辅佐;若无,则难料。但眼下,他为臣,知当如何表態:
    “天下孝义压在陛下身上,陛下自然动不得你们分毫。”顿了顿,他冷眼看向太上皇,“可本侯不惧!犯上作乱者,无论何人,皆该杀!”
    眼中杀意凛冽,若他们未动贾府家眷,贾环或留予景德帝处置;可他们迫不及待袭贾府,险些伤及珍视之人,他信奉报仇不隔夜,今日必死!
    “不,!”太上皇惊恐尖叫,贾环已动。
    他猛夹马腹,乌騅马腾空跃起,在金鑾殿上,贾环跃马抬枪,向前一挥,
    “轰!”
    长枪破空,直刺而出,伴隨又一声脆响,太上皇垂暮身躯被洞穿在龙椅之上。龙椅染血,这位登基五十余年的太上皇,在此走上权力巔峰,亦在此走向末路。他死死盯著贾环,颤抖著伸出手嘶吼:“贾环!!!”隨后头一歪,气绝身亡。
    全场死寂,百官匍匐在地,瑟瑟发抖,生怕贾环下一个便斩向他们。
    齐牧心惊胆战,他是首恶,首个支持太上皇的文官,亦是清流领袖,因他號召,才有眾多文官响应。可贾环此刻无心究他,在他眼中,所谓清流不过笑话:文人所恃,不过知识、土地、粮食……而这些,他皆可解决。庄內高產粮快熟了,造纸、活字印刷虽不懂,有签到系统在,必能得到。届时掀翻世家,武力横推即可,他们翻不起浪。
    贾环只吩咐將人押入天牢。
    这些事,贾环都有底气解决,庄子里的高產粮该快熟了;造纸术、活字印刷术虽不懂,但有签到系统在,迟早能拿到手。到那时,掀翻所谓的世家不过是顺手为之,武力横推即可,他们翻不起浪。
    所以他压根不在意那些被押到天牢的文官武將,只淡淡吩咐:“押下去。”
    一战平定京城之乱,贾环斩杀叛军三万余。消息如野火燎原,传遍整个京城。那些未参与叛乱的官员与勛贵,后背惊出一层冷汗,原本近乎二分天下的危局,竟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。何等恐怖!
    这是他再一次拯救江山社稷的赫赫战功。若没有贾环,太上皇復位,景德帝困在蜀地,京城另立天子,大周便成一国两帝、划江而治的残局,迟早分崩离析。贾环扼住这场浩劫,等於为江山续了命。加上此前蜀地平叛的功绩,朝野皆知,等陛下班师回朝,贾环必再登高峰。
    皇宫的善后,贾环没多管,直接找来宗正,这是皇室的事,他外臣不便插手,但宗正最擅长釐清这等乱局。
    可宗正在调查时,却挖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隱秘。贾环接过那份卷宗,只扫几眼便心头一震,暗嘆虎毒尚不食子,太上皇却昏庸到如此地步。
    “让皇城司把消息传给陛下吧。”他沉声道。
    宗正接过卷宗,亦是一声长嘆。皇室內乱至此,何其可悲,他也是皇室一员,心中五味杂陈。
    皇城司的海东青传信,正班师回朝的景德帝很快收到贾环的捷报。
    “哈哈哈!好!好啊!”
    “朕之冠军侯果然不负眾望,作乱之徒尽数拿下!”
    他喜形於色,贾环从不让他失望。可读到后面,见贾环亲手斩了忠顺亲王与太上皇,他脸色骤然复杂。恨意滔天,可血脉做不得假:一个是父皇,一个是亲侄。但身为帝王,不能有妇人之仁。他清楚,贾环是在替自己背锅,若他亲临,绝不可能杀太上皇,对忠顺亲王最多贬为庶人。毕竟当年废太子,明面上也只是“饮毒自尽”,太上皇昏庸却也不敢明目张胆杀子,他又怎敢弒父?贾环在金鑾殿上就地斩杀,实则是替他卸下一个天大麻烦。
    可当看到宗正从龙首宫查出的真相,景德帝心中仅存的一丝愧疚瞬间烟消云散。
    “啊!他怎么敢啊!”
    他怒吼出声,本就虚弱的身子再也压不住,一口鲜血喷在地上。
    “陛下!”皇后、妃嬪与在外等候的凌不疑等人皆惊得失色。
    凌不疑快步上前拾起情报,只几眼便脸色骤变:“怎么会?陛下多年无子,竟是太上皇暗中下手?”
    眾人闻言色变,皇后猛地衝上前夺过情报,跌坐在地,泪如雨下:“父皇怎能如此心狠?那是他的亲生孙儿啊!”
    原来,景德帝早年为藩王时確有几个女儿,他並不急子嗣,只当未来必有儿子。后来机缘巧合登基,才开始重视子嗣,皇后也主持纳了几位妃子。可此时太上皇病癒,妄图重登大宝。景德帝虽在蜀地有些班底,太上皇却无可奈何。昏聵之下,他用最卑劣的手段,常以父皇名义请景德帝与皇后赴龙首宫饮宴,席间暗下奇毒,使人无法生育,即便有孕也会在成型时流產,双保险確保景德帝绝后。对其他后宫妃子,则由甄太妃偶尔召见,施以同样的毒。
    看著卷宗,皇后与几位妃子哭声不止,难怪陛下一直无子,难怪她们的孩子屡次流產。
    怒火攻心的景德帝,恨不得將太上皇与忠顺亲王碎尸万段。
    “贾环做得好!做得好啊!”他咬牙道,隨即想到给妃子下毒的甄太妃,冷眼看向顾千帆:“即刻下江南,將甄家所有人捉拿!上次盐政案因太上皇庇护,他们只受轻罚。这一次,甄家居然敢参与灭绝朕血脉之事,朕要抄他们九族!”
    顾千帆领命,此事牵连太大,甄家死不足惜,即便未直接参与,甄老太妃一人已够定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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