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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千帆口中的“叔父”,正是寧远侯顾堰开。
霍不疑虽未言语,却朝顾廷燁投去一个明晃晃的吃瓜眼神,满是看好戏的意味。
顾堰开脸色一红,幽怨地盯向贾环:“听闻你手下有个不良人情报网,堪比皇城司,连这些事你都清楚?”
贾环唇角微扬,旋即敛起笑意,朝身旁招了招手。一名亲卫立刻呈上密封卷宗,他递给顾廷燁:“先看这个。”
顾廷燁满腹疑惑,可展开卷宗的剎那,脸色骤变,里面详录的,竟是外室朱曼娘的种种算计:她处心积虑想进侯府,借子夺位,图谋成为侯府夫人。
篇幅不长,却字字扎心:暗入侯府、携儿女在顾堰开面前刻意露面、探听內情、布局舆论……桩桩件件,皆指向她的深谋远虑与心机叵测。
顾堰开至今仍被蒙在鼓里,一旦朱曼娘被带入侯府,真相揭晓,后果不堪设想,原著里,顾堰开正是因此被活活气死。
“回去暗中查证,”贾环语气温沉,“如此心机的女子,你务必看清楚。”
顾廷燁默然頷首。他信贾环三分,对方无欺己的理由,但毕竟朱曼娘为他诞下一双儿女,他仍需亲自確认。
此后一路,顾廷燁沉默许多。顾千帆与霍不疑也未多言,此事终究是他家私事,外人只能点拨,无法代劳。
车队缓缓行至贾环的庄子。此处距京城尚有一段路程,一路走走停停,终至目的地。
“这不是朕曾赐你的庄子吗?”景德帝望著熟悉的屋舍树木,略带讶异。虽是皇庄,却是他亲手挑的,印象极深。
贾环浅笑:“陛下,盛世便在其中,请隨臣一观。”
帝心虽疑云密布,却压下追问,满心期待地迈步而入。
因身著常服,庄中农户並未识出帝王身份。
“此处常有不良人驻守,也算其总部,外人不至知內情。”贾环解释,“即便泄露也无大碍,只是徒增麻烦与窥探。”
眾人愈发好奇。
不多时,麦田在眼前铺展,
“这……这是?!”景德帝瞳孔骤缩。眼下並非丰收时节,田中麦浪却已金灿灿一片,在日光下灼灼生辉。
在场眾人皆目瞪口呆。少商、盼儿、明兰、三位春闺千金,连同林黛玉、薛宝釵、史湘云等女眷,更是掩口惊呼,满眼不可置信。
“好美啊!”
一望无际的金灿麦田在风中翻涌,宛如熔金泻地。饶是景德帝与皇后,也从未见过如此奇景,蜀地素称粮仓,仅次於辽东,可即便是当年封蜀的景德帝亲下稻田,也远不及眼前这般震撼。
贾环朗声道:“陛下,这便是臣所言的盛世!”
话音落,他一声令下:“来人!”
顷刻间,成群农夫自四面匯聚而来。贾环目光如炬:“收割!”
眾人屏息,答案已在心中呼之欲出。
贾环转向林如海,含笑示意:“林姑父,户部的人,此刻正好派上用场。”
林如海心潮澎湃,手心沁汗。若所料不虚,这天下的格局將被彻底改写。
农夫齐动,不过片刻,一亩麦田尽数归仓。筐筐金黄的麦粒堆成小山,景德帝看得浑身战慄,急声道:“快!林爱卿,速速核算!”
林如海顾不得礼数,领著户部官员衝上前反覆测算。第一次已令他们目瞪口呆,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结果始终如一。
终於,他声音发颤,如惊雷炸响:“亩產千斤!”
景德帝险些站立不稳,被皇后急忙扶住。牛继宗等王公贵胄瞠目结舌,程始更是失声:“不可能!这几乎是现今產量的十倍!”,他自小务农,深知其中分量。女眷们虽不全懂,却从满场惊色中明白:天大的变局来了。
“顾千帆!”景德帝强稳心神。
顾千帆应声而出,帝令如山:“调皇城司亲兵围死此地,一只鸟都不许飞出去!”他幽怨地盯向贾环,如此逆天之物,怎能不早说?若早有准备,泄露之险尚可防。
贾环从容安抚:“陛下勿忧。此乃臣特製改良种子,须以专属药水浸泡方能发芽生长。若无药水,纵使窃去,也绝无成活可能。”
景德帝闻言大喜,心下稍安,旋即好奇:“朕见田中不止稻穀,可否详解?”
贾环微笑:“庄內五穀杂粮、瓜果蔬菜俱全,更有大周未有之作物,土豆、玉米、辣椒等。產量皆为现有数倍乃至十倍。仅土豆一物,便足以消弭饥荒。”
他目光灼灼:“若高產种子全面推广,大周子民皆可温饱。一户只需一劳力耕作,便可全年无忧。人人果腹,盛世方至,不出十年,我大周必一统天下。”
贾环话音落下,全场鸦雀无声。
景德帝激动得浑身战慄,十年一统天下?
他原打算用十年为王朝打下根基,再將大周託付给贾环执掌。可此刻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或许能在有生之年,亲眼见到大周完成一统的伟业,至少……也要活著看到辽东光復!
他凝视贾环,心潮澎湃,慨然道:
“先秦之时,始皇帝终结战国乱世。如今天下纷乱五百年,你必將再演始皇之志,横扫八荒六合,一统天下!”
群臣愕然,陛下怎会將贾环比作秦始皇?不该是自己吗?
他们无从知晓,在景德帝心中,储君之位早已非藩王宗亲,而是这位大周寧国公。
“母亲,这可怎么办啊?”盛墨兰望著贾环隨盛长柏去饮酒,急得团团转。方才无论她怎样凑近,贾环始终冷淡,甚至频频与盛明兰对视,妒火几乎溢出眼眶。
林小娘本是官宦之女,因父获罪流落盛家。她与盛家老太太旧识,得享锦衣玉食。然见盛家富贵,心生贪恋,遂用卑劣手段委身盛紘,成了侧室。原著中,她让女儿效仿自己,攀附权贵,却所嫁非人,遇梁家暴戾公子,与孙绍祖无异。
“女儿,寧国公身份太过尊贵,寻常手段难入他眼。”林小娘压低声音,“今日他与长柏吃酒,正是良机。”
盛墨兰脸色一变,但一想到国公夫人的荣耀,便压下惧意,若成,她將一步登天,富贵终生。
林小娘掌管盛家內宅,当即拆出心腹丫鬟,潜入小厨房,在贾环与盛长柏的酒中下入助兴药物。至於盛长柏,待醒酒时再送解药即可。
此药原是林小娘笼络盛紘的秘器,用以製造“极乐”,如今却被用来算计贾环。
计划顺利,贾环赴宴未带护卫,仅两亲卫守於门外。丫鬟奉上酒罈,盛长柏笑道:
“环哥儿,这是爹当年埋下的女儿红,大妹妹出嫁时曾开封几坛。今日为款待你,我悄悄挖出一坛,不醉不归!”
贾环大笑举杯,未察酒中有异,仰头饮下。
林小娘在院中等候,见丫鬟回报,忙问:“国公爷喝了吗?”
“喝了,而且喝了许多!”丫鬟篤定点头。
林小娘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冷光,猎物已入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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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小娘闻报大喜,立刻对盛墨兰低声吩咐:
“一会儿你带丫鬟去『照料』醉酒的两人。我会让心腹把大公子送回房,餵下含解药的醒酒汤。至於你,亲自扶寧国公进客房。后面的事,不必我多说,你该懂。”
她阴冷一笑:“事后咬死是寧国公酒后乱性,你一个弱女子如何抵挡驍勇的寧国公?盛家虽非顶尖高门,却是书香名门,他若不想被天下唾弃,必八抬大轿娶你进门。”
盛墨兰心潮翻涌,国公夫人!到那时,別说盛家,整个京城无人比她尊贵!大姐姐不过嫁了个无爵位的忠勤伯府二公子,而她要嫁的,是未来或可封王的寧国公!想到这,她呼吸急促,满眼痴狂。
林小娘盯著贾环与盛长柏,见二人饮下加料的酒,渐显晕眩。药效发作,两人很快不省人事。
“去吧,免得夜长梦多!”林小娘下令。
盛墨兰带著丫鬟匆匆赶向兄长与贾环歇脚的院子。
不料,刚出院门,恰被从族学出来的盛明兰撞见。今日是族学首日,盛墨兰却称病缺席,明兰本未在意,此刻见她鬼鬼祟祟,顿时警铃大作:
“她在谋划什么?”
目光一扫方向,正是兄长与环哥儿的住处。
“难道是针对环哥儿?”
心下一沉。无论是念及与贾环的情分,还是贾环的地位,此事一旦出事,盛家將万劫不復。
明兰毫不迟疑,唤来贴身丫鬟小蝶,未作声张,若阴谋属实,知情者越多,祸事越烈。
盛墨兰踏入厅中,见贾环与盛长柏昏沉於案前,眼中闪过狂喜。
“快,扶大兄回去,餵醒酒汤。”丫鬟应声搀走盛长柏。
墨兰转向贾环,心跳如鼓,只要生米煮成熟饭,她便是国公夫人!
她扶贾环进客房,房內闷热令贾环呼吸渐促,药效已然发作。墨兰满脸期待,只等事后一口咬定贾环乱性,逼他负责。
她却忘了,以贾环的身份,就算真要负责,纳妾即可,正妻之位不过是妄想;冷落乃至处置她,亦在弹指之间。可此刻的她已被野心烧尽理智。
就在墨兰以为胜券在握之际,
“砰!”
房门被猛然踹开,盛明兰怒容闯入,嚇得墨兰花容失色。
墨兰慌乱反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明兰的目光如刀,直锁她的狼狈与阴谋。
盛墨兰脸色骤变,见贾环神色异常,尖声喊道:“出去!快给我出去!”
盛明兰瞬间明白,墨兰竟敢用这等齷齪手段算计贾环!別说成功,即便成事,贾环也绝不会接受她。可此刻的墨兰已被贪念吞噬理智,毫无退意。
“小蝶,把她赶出去!”明兰冷声下令。
墨兰的丫鬟早已隨盛长柏离去,论力气,娇生惯养的千金哪是小蝶对手?小蝶毫不留情,將她押出屋外,任她嘶喊挣扎:“放开我!贱婢,”却被牢牢拦在院外。
明兰回身,只见贾环缓缓睁眼,眸中燃著从未见过的侵略火焰,他虽红顏无数,却一向克制,此刻的眼神令她心头剧震,仿佛窥见他深藏的另一面。
她心知若不阻止,盛家与贾环的名誉都將毁於一旦。咬牙四顾,瞥见一盆凉水,便捧起猛地泼向贾环。
“哗,”
冷水將他浇得透心凉,药效暂退,神志一清。
“环哥儿,你怎么样?”明兰关切上前。
不料贾环骤然伸手,將她揽入怀中。
“呀!”明兰惊呼,脸颊泛红,感受著他灼热的气息。然而他仅仅紧拥,並未进一步动作,强大意志力让他悬崖勒马。
明兰由惊转静,看著贾环微蹙的眉心,心底泛起疼惜。
“四姐姐真是胆大包天,连这种下作法子都敢用?”她暗忖。女子名节何其贵重,墨兰却浑然不顾。若真得逞,以贾环的性格,虽会为护她清誉而娶,却未必会给正妻之位,更可能將她冷落深院。
在贾环怀中,她竟前所未有地感到安稳,那份安全感令心湖澄静。
良久,药性尽散,贾环鬆口气:“多谢你,明兰,不然我一世英名就毁了。”
他自嘲大意,权倾朝野,却未料京城竟有人敢用这等阴招。若墨兰真成事,凭贾环对女子的宽容与占有欲,恐怕仍会娶她以免她另嫁,但荣华可享,尊位难求。
后怕之余,他决心今后隨行带亲卫,让武婢习医或备解毒丹,防患未然。
“还不放开我!”见贾环迟迟不鬆手,明兰娇嗔一声。
贾环脸上一热,虽未越界,但这般亲昵已属“犯事”。所幸对象是明兰,心底竟掠过一丝窃喜,又为此羞愧:占人便宜还暗自欢喜,实在无耻。
他自嘲一笑:男人没一个好东西!
“明兰,今日的事……”贾环刚开口,便被明兰笑著打断:
“这里没有外人,今天的事不会传出去,你放心,没人会在背后议论你。”
贾环无奈摇头,这丫头误会了。他根本不是担心名声,而是想说他愿意负责。谁知明兰一句话,直接把他的后路封死。他正欲解释,院外骤然喧譁,盛墨兰与小蝶的爭执惊动了整个盛家。
除族学中人不得隨意进后宅,盛家上下几乎倾巢而出。
盛老太太领首,王若弗、卫小娘、盛如兰、盛长枫、林小娘等一一赶到。
“你们在这里做什么?”老太太目光凌厉,呵斥道。贾环尚在屋內,她们在此闹腾,是想得罪贵人吗?
林小娘脸色骤白,计划败露。
小蝶猛然跪下,朗声稟报:
“老太太,方才我与六姑娘见四姑娘带丫鬟鬼鬼祟祟,將寧国公引入偏房,幸得六姑娘撞破。我將四姑娘带出,她却与我爭执不休,她是想害寧国公啊!”
满场譁然。王若弗腿一软,险些跌倒,若坐实此事,盛家抄家灭族不为过。
老太太脑中轰鸣,忆起多年前的旧事,林小娘本为闺蜜之女,得她资助嫁妆欲择良配,却贪恋盛家富贵,用卑劣手段缠上盛紘,终成侧室。
如今,她竟让女儿重蹈覆辙?
“现、现在里面怎样了?”老太太声音微颤。贾环的性情谁不知?若他不愿忍气吞声,盛家全族性命堪忧。
从朝堂之上,他敢当场击杀太上皇与忠顺亲王便知,贾环绝非心慈手软之辈,这种阴私伎俩,他未必买帐。
小蝶脸色刷白,盛墨兰躲开了,可六姑娘与寧国公在屋里待了足足半个时辰!明兰绝不会用此等法子谋富贵,事態更显棘手。
眾人神色凝重,盛墨兰却怒火翻涌,她被盛明兰截胡了!
原本稳操胜券的国公夫人梦,顷刻化为泡影,恨意与羞愤交织,几乎要將她吞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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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于 2026-04-28 12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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