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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0章 静观其变就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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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于 2026-04-02 15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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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阎埠贵被他这態度激得“嘿”了一声,著急地反驳:你还別不信!这事儿就是这么邪乎!前院那个李军,你总知道吧?那小子现在可不得了,整个人精气神全变了,简直像换了个人一样!
    许大茂听完阎埠贵的话,嘴角不屑地一撇,脸上立刻浮现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。
    “三大爷!您说的该不会是老李家那个整天蔫头耷脑的小子吧?”
    他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:“那小子不一直跟他爹一个德行,闷得像个闷葫芦吗?”
    “平时蔫得就跟霜打过的茄子似的,性子怂得很,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响屁,他能折腾出什么名堂来?”
    阎埠贵一听这话,顿时激动起来,猛地一拍大腿,力道大得连裤腿都跟著晃了晃。
    “你啊你!这就是典型的看走眼了!”
    他语气急切,还带著几分得意:“老话说得好,蔫人出豹子,这小子现在可是咱们院里公认的头號风云人物了!”
    “前阵子刚把贾张氏那个泼妇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,紧接著又把贾东旭那个混不吝收拾得服服帖帖,连大气都不敢喘!”
    “就连平时眼高於顶、谁都不服的傻柱,如今也被他治得没了半分脾气,乖乖听他的话!”
    “最绝的是这几天,就连一大爷易中海那样的老顽固,都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半点办法都没有!”
    许大茂听得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,目光死死地盯著阎埠贵,生怕自己听错了。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三大爷,您该不会是老眼昏花看错了,还是故意在这儿跟我吹牛呢?”
    阎埠贵见他死活不信,急得直跺脚,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,说话时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许大茂脸上了。
    “你看看你看看!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信!”
    他嘆了口气,又急又无奈:“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就连我自己听了都得愣上半天,更別说你了!”
    说著,他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,毫无保留地把许大茂离家这段时间,院子里发生的那些翻天覆地的变化,一五一十地全都讲了出来。
    每当讲到李军干出的那些惊人之举时,阎埠贵就越发眉飞色舞,情绪激动到了极点,口水都差点溅到许大茂的脸上。
    “最后啊,还有个事儿,我也是刚听路过的人閒聊时听说的。”
    阎埠贵又压低了嗓音,故意做出一副生怕隔墙有耳的模样,神秘兮兮地补充道。
    “听说那小子,就是李军,就在前两天,竟然一个人从后山里,硬生生拖回来了一头野猪!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语气里满是惊嘆:“你说说这事儿,听著是不是跟天方夜谭一样,不敢让人相信?”
    许大茂一听到“野猪”这两个字,瞳孔猛地一缩,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,脸上的惊讶再也藏不住了。
    “嘿!说起来还真巧了!”
    他回过神来,语气里带著几分恍然:“我今天回厂里上班,路过食堂的时候,还真听见有人议论这事儿!”
    “说有人给厂里食堂送了个大傢伙,那肉多的都快堆成小山了,原来竟是这小子乾的!”
    许大茂忍不住感慨道:“真是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啊,谁也没想到他还有这本事!”
    阎埠贵在一旁连连点头,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,十分认同许大茂的话。
    “可不是嘛!你好好想想,那么一个半大的小子,居然能独自一人,把一头在山里横衝直撞、凶悍无比的野猪给放倒了!”
    “这事儿就算换成任何一个成年壮汉,碰上那种发了疯的野兽,谁敢拍著胸脯说自己一定能全身而退?”
    “要是没有那股不要命的狠劲,再加上点好运气,十有八九就得把命丟在山里餵狼了!”
    许大茂听完阎埠贵这番话,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,原本轻鬆戏謔的神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一脸的凝重,眉头紧紧皱著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。
    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眼神里透露出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,有惊讶,有疑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。
    跟三大爷匆匆寒暄了几句话后,许大茂便揣著满肚子的疑问和不安,脚步变得异常沉重,仿佛脚下灌了铅一般,慢悠悠地往自家小院走去。
    隨著“吱呀”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许大茂推开了自家的房门,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,夹杂著久违的烟火气,瞬间扑面而来。
    娄晓娥正弯著腰,手里拿著一把鸡毛掸子,仔细地清扫著屋里积攒了半个多月的浮尘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
    听到开门的声音,她头也没抬,依旧低著头清扫,隨口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。
    “大茂,你回来了?刚才我看那架势,三大爷火急火燎地把你叫住,到底是有啥事儿啊?”
    许大茂没有急著回答妻子的问话,反而鬼使神差地压低了声音,凑到娄晓娥的耳边,神秘兮兮地问道。
    “娥子!你还记不记得,前院老李家那个蔫了吧唧、不爱说话的小子?”
    娄晓娥手上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,停下了手中的活,歪著脑袋仔细想了想,隨即一脸无所谓地说道。
    “记得啊,怎么不记得。”
    “那孩子看著挺老实巴交的,整天不言不语、安安静静的,不过我对他也没什么太深的印象,没觉得有什么特別的。”
    许大茂一听娄晓娥这话,顿时就急了,一把抓住娄晓娥的手腕,不由分说地將她拉到自己身边。
    他迫不及待地把刚才从阎埠贵那儿听来的一堆“猛料”,绘声绘色地又给娄晓娥复述了一遍,生怕落下任何一个细节。
    娄晓娥安安静静地听完丈夫的长篇大论,脸上却依旧波澜不惊,没有丝毫惊讶的神色,只是淡淡地耸了耸肩。
    那模样,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毫无关係的閒事,半点都不上心。
    “他家里突然遭遇大难,爹妈都不在了,人受了那么大的刺激,性子发生点变化,这太正常不过了。”
    她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再说了,他住前院,咱们住后院,中间隔著那么远,平时就连照面的机会都很少。”
    “他李军將来是龙是虫,是能成佛还是会成魔,跟咱们小两口又有什么关係呢,犯不著操心。”
    许大茂看著自家媳妇这副油盐不进、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模样,只觉得胸口发闷,一口气堵在心里出不来。
    他急得在原地直跺脚,就像一拳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,浑身的力气都没地方使。
    “哎哟,我的好娥子!你这脑子怎么就转不过弯来呢!”
    他语气急切,带著几分无奈:“重点不是他的性格变了,而是他干出来的那些事儿啊!”
    “他可是实打实把贾张氏那个母老虎给揍趴下了,连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!”
    “就连贾东旭那个欺软怕硬的货色,也被他收拾得鼻青脸肿,服服帖帖的!”
    “最关键的是,他居然能把傻柱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浑不吝给治得服服帖帖,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!”
    娄晓娥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,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、毫不在意的淡定表情,反问道。
    “那又怎么样呢?”
    “他们前院打得再热闹、闹得再凶,也溅不到咱们后院来,影响不到咱们的日子,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    许大茂看著妻子这副死不开窍的样子,顿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席捲而来,满腔的急切和激动瞬间被浇灭了。
    他觉得自己就算再接著说下去,也是白费口舌,娄晓娥根本听不进去。
    他长长地嘆了口气,无奈地摆了摆手,彻底放弃了继续说服她的念头。
    “唉,算了算了!跟你说了也是白搭,简直就是对牛弹琴,说了也不懂!”
    “先就这么著吧,咱们也別瞎操心,静观其变就好!”
    “你接著收拾屋子,我去厨房看看,能做点什么吃的,忙活了一天,我肚子都饿瘪了!”
    话音刚落,他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无精打采、闷头闷脑地转身,朝著狭小的厨房走去。
    许大茂前脚才刚跨进家门,连厨房里的炉子都还没来得及点著,就听见院门外头传来一阵乱鬨鬨的喧嚷声,夹杂著人们的议论声和脚步声。
    紧接著,就看见贾东旭被几个人手忙脚乱地用担架抬了回来,场面十分慌乱。
    阎埠贵还是那副老样子,早早地就站在自家门口,踮著脚尖,伸长了脖子,一个劲儿地朝贾家的院门张望,活脱脱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。
    只见担架上的贾东旭直挺挺地躺著,双眼紧紧闭著,脸上蒙著一层厚厚的灰尘,脸色苍白得嚇人,气息微弱得像游丝,眼看著就只剩下半条命了。
    最嚇人的是他的下半身,裤子早就被烧得稀烂,碎成了破布条似的,零零散散地掛在腿上,两条大腿完完全全露在外面。
    那两条腿被烫得皮开肉绽、血肉模糊,早就没了原来的模样,看著让人心里发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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